“传言不管是古怪病症还是陈年顽疾,他都有办法。
只是这人近些年行踪隐秘,寻常渠道打听不到他的住处。”
二月红站在一旁,身体微微发颤。丫头卧在榻上,呼吸微弱,脸色有些苍白。
“只要能救丫头,什么我都不在乎,京城我一定要去。就算机会渺茫,我也不会放弃。”
几人商议过后,张日山开口提议:“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当属新月饭店,
来往宾客遍布南北,尹家手里掌握不少人脉。
我们可以去新月饭店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问到这位张先生的下落。”
一行人收拾行装,登上北上的火车。车厢一路哐当摇晃,丫头躺在铺位上,时不时低声咳嗽。
二月红寸步不离守在旁边,拿帕子轻轻擦去她额头虚汗。
齐铁嘴取出卦牌反复推演:“卦象显示,生机在京城,但想要见到这位张先生,并不简单。”
张启山望向窗外不断后退的田野:“新月饭店规矩繁多,我们到了京城,先去拜访再说。”
抵达京城,几人直奔新月饭店。饭店大堂灯火璀璨,里面坐的都是非富即贵。
尹家的人听闻长沙张启山登门,亲自出来接待。
“佛爷远道而来,不知今日到访,有何要事?”
张启山拱手:“劳烦一下,我们想打听一位居于京城的张先生,姓张,传闻医术出众。
我们同行之人的家眷重病,急需寻找到他求医。”
尹家的人闻言顿了顿:“张先生的名号我听过,只是他不喜欢应酬,宅院位置不会随便对外透露。
寻常访客,就算寻到门外,也未必能入内。”
二月红上前一步,语气恳切:“还请成全,内子性命悬于一线,只要能见到张先生,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尹家的人沉吟片刻后,转身派人去往内院通报尹新月。
不多时尹新月走了出来,一眼看见面色憔悴的丫头,心里大致明白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