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宴看着刚刚推门进来的人,不耐烦地摘下耳机,“问你个事儿磨磨蹭蹭的,忙什么呢?”
司叙不似平常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随意将钥匙扔在桌上,沉默了一会儿,才抬眼看向柏宴。
“你呢,你最近在忙什么?”
柏宴微微一愣,张了张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等他回答,司叙又步步紧逼,死死盯着他闪烁的眼神,似乎早已洞悉一切。
“昨天照片里的制服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是星隅,离我们学校不远的一家台球俱乐部。”
“现在轮到我问你,给你发照片的是什么人?”
“你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吗?”
司叙目光深沉,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看到柏宴略带闪躲的目光后,更是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
“原来你知道。”
“你知道那个人是胡宝芝对吧?”
司叙忽然恍然大悟,怪不得军训那天,在操场上,柏宴看着陈亭洲和胡宝芝的眼神那么奇怪。
说不定那时候,两个人就勾搭上了。
怪不得,这几天柏宴忽然对陈亭洲哪里都看不顺眼……
听罢,柏宴忽然瞪大双眼,猛地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带的沉重的电竞椅轰然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
他向来桀骜不羁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窘迫和慌乱,随即眉头紧皱,想要辩解。
“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有点复杂……”
不等他说完,司叙便恨铁不成钢地将他打断,表情纠结。
“柏宴,陈亭洲虽然算不上你的朋友,但至少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舍友吧,你……”
“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