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底发颤,欲哭无泪,这俩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柏宴依旧是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红肿的脸上笑意未落。
痛吗?当然痛,
但更多的当然是痛快,是啊,他就是在挑衅。
陈亭洲脑子还不算太笨,没有辜负他当初精心挑选的檀心泉。
“一拳够吗?不够的话再打一拳。”
“打了我,我就不欠你的了。”柏宴挑了挑眉,漆黑的眼睛淬着灼灼亮光。
“你以为我不敢吗?!”
如他所愿,夹在中间的许则言被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猛地推开,下一刻,那双手便狠狠攥上了他的衣领。
陈亭洲小臂肌肉紧绷,骤然发力,二人距离瞬间逼近,两双寒气凛凛的眼睛互相映在对方瞳孔里。
宿舍的氛围降至冰点,许则言的背撞在一旁的书桌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意,只觉得今天好像真的完蛋了。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此时,目光沉沉的司叙忽然上前,拦在陈亭洲正欲再次挥向柏宴的拳头上,将他的手臂死死抓在手里,随即咬牙切齿地看向柏宴。
“你能不能消停点,别在学校丢人现眼!”
柏宴似乎对于司叙拦下这一拳相当不满。
“你多管什么闲事,还是说,嫌我揍得太轻,还想让我在另一边脸再来一拳?”
他相当看不惯司叙的虚伪,现在出来装什么好人,搞得好像只有他在做坏事一样。
似乎还觉得现在的场面不够混乱,柏宴破损的嘴角忽然又轻轻往上提了提,不怀好意地看向陈亭洲。
“怎么,觉得我插足别人的感情很下贱吗?”
“那他呢?”
他的目光戏谑又恶劣地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司叙,又重新望向眼眶通红的陈亭洲,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