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宝芝——”
柏宴眼里泛着一层血丝,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翻滚出三个字,随即俯身压下来,动作强势得近乎蛮横。
温热又柔软的唇骤然覆落,封住了她所有的呼吸。
积压了近一个月之久的偏执与怒意骤然爆发,他吻得很急,很重,带着一点具有破坏欲的粗暴,沿着唇线碾磨吞噬,逐渐越过下颌,侵略到柔软的喉间,再继续得寸进尺地向下……
背后是冰凉的木门,身前是滚烫的躯体,极致的温差缠得宝芝四肢发软。
她轻轻仰起细白的脖颈,指尖抚摸着埋在自己身前的脑袋上硬刺的黑发,在那人坚硬的犬齿即将把细嫩的皮肤啃咬出凌乱的红痕之时,强忍着生理性的悸动,抬手将他推开。
“小疯狗,别乱咬——”
“待会儿我还要见人呢。”
宝芝呼吸急促地喘了口气,转身便将柏宴按在一张凳子里。
“凭什么,我就要咬!”
柏宴眸间猩红,抬手又将她拉过来,扣着宝芝细软的腰肢,狠狠掼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火热的温度透过厚重的布料将皮肉也染得发烫。
他微微低头,鼻尖对着鼻尖,就这么垂着眼睑锁住宝芝。
“胡宝芝,你告诉我,之前和我大哥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解释清楚就别走了!”
他的目光像把锋利的刀,一边想剖开她的心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一边却又怕里面藏着的东西会让自己再次陷入痛苦和绝望。
宝芝侧目看了一眼黑板上的记录,五点钟这间教室还有一场社团会议。
如果她没能给出一个令柏宴满意的回答,估计他们的关系今晚上就要在学校论坛满天飞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宝芝心中立刻就有了决定。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皮委屈地垂下来,柔软的手臂紧紧圈在男人的背上。
“我当然是骗你哥的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立即感觉到怀中的人身体肌肉忽然绷紧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