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一下,宝芝还是没有用“柏总”这样显得格外疏离的称呼,企图用另一个略显亲密的叫法拉近和男人的距离。
柏宴的哥哥,她应该也可以叫哥哥的吧……
可不知为何,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宝芝却骤然感觉对面的呼吸再次沉重了几分。
宝芝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大半,趁那人失神的片刻,赶紧挣脱开手腕,慌乱拨开被褥起身,连鞋都来不及穿,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充满尴尬与窒息的房间。
可她刚刚走到门口,门外寂静的走廊中便忽然传来一阵清晰、渐近的脚步声。
下一秒,柏宴沙哑中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顺着微敞的门缝飘进来。
“大哥?”
“是你吗?”
这一声,如惊雷炸响在耳畔。
宝芝刚要踏出去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门把手轻轻颤动了一下,宝芝的血液好似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此时已躲无可躲,她眼睛狠狠抽动了一下,别无选择,咬着牙转身,俯身又一头钻进了刚才的被窝。
男人身体紧实的肌理和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裤贴在身上。
她窘迫得牙齿都在打架,紧闭双眼。
大哥大哥别杀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来得那么快。
柏崇瞳孔微微放大,几乎立刻感受到瑟瑟趴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抹柔软,拳头倏然紧握。
几乎是同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柏宴翘着一头凌乱的碎发,光裸的上半身还带着一点暧昧的红痕。
两人上次不欢而散,这还是自他们在老宅吵过架之后第一次见面。
夜色浸得他眉眼淡漠,冷冷道,“你怎么来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