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野被她直勾勾的眼光看得有点不自然,低下头拿起一块炸糕咬了口。
确实很甜。
“阿宝姐,那个……李明明,昨天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盘野顿了顿,还是将心里话问了出来,连哥都没叫。
他总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古怪。
虽然他知道,这个人腿受伤了,村子里的石桥也还没修好,但他总感觉这人留在这里的目的不纯,身上甚至隐隐散发着一点危险的味道。
尤其是今天,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想把他给活剐了一样。
宝芝正在咀嚼的嘴巴忽然顿住,眼神闪烁地摇摇头,没敢直视盘野的目光。
“没有啊,他很老实的,吃了饭就乖乖回屋子躺着。”
反而她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哦。”盘野又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炸糕,不过再抬眼时,目光忽然在宝芝的脸上定了定,心忽然一坠。
“阿宝姐,你的嘴怎么了?”
他眼睛死死盯着对面女孩略带红肿的唇,抓着糖糕的手微微收紧。
宝芝愣住,心虚地擦了擦嘴巴,“没有啊,可能是刚才吃糖糕太烫了……”
不过话还没说完,她目光扫过盘野的手,眼睛一下子睁大,“哎呀,糖水流到你手上了,你都感觉不到疼吗?”
她赶紧抓起盘野的胳膊,带着他去竹管那边冲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宝芝看着他明显有点烫红的手肘内侧,眉头皱了皱。
盘野就这么任她抓着自己的手,一动不动地冲着清凉的山泉水。
不过手上的痛压不住惴惴不安的心。
他的眼睛又不由自主地放在女孩明显有点肿胀的唇上,目光渐渐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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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阿婆烙了酥饼,又烧了猪血汤,里面放了猪杂和瘦肉,还有多多的白胡椒粉,辛辣暖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