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就是这种人,身边一天没有男人我就浑身难受。”宝芝破罐子破摔,反正这个男人本来就是这么想她的。
“你答应我给我半年时间的,现在才一个月呢,我和柏宴现在正处于热恋期,热恋期你懂吗?我不同意分手!”
宝芝现在手里握着他的把柄,说话底气都足了,相当不客气地回怼回去。
柏崇的脸色越发黑了一点,胸口闷得烦躁,“你以为我在和商量?一周之内,你必须……”
“必须什么必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宝芝抬起头,清亮的眸子黑黝黝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虽然他很高,她必须仰视,但气势上却丝毫没有退缩。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干了什么坏事。”
“我知道的,你才不是刚回来呢,三个小时之前,你就在家了吧……”
女孩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露台上轻飘飘地响起,却重重砸在了柏崇的耳朵里,他掌心倏然收紧,脑子里的某根弦狠狠崩跳了一下,额头瞬间沁出一丝冷汗。
“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宝芝眼角不客气地打断他,眉毛挑了挑,带着一点志在必得的狡黠,将男人高大的身形逼退在阴影中。
“今天在泳池,我闻到你的味道了,你逃不掉。”
她微微俯身,并未注意到自己轻薄的丝绸睡衣缓缓从锁骨滑落,自昏暗中露出一抹雪色。
柏崇身体僵硬地往后退了一步,瞳孔倏然紧缩,绷直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上。
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虽然他并不明白为什么是闻到他的味道,他会有什么味道?
可一瞬被戳穿的无措和恐慌过后,比这更恐怖的却是女孩缓缓逼近的身体。
带着一点沐浴过后的清香,以及独属于她的某种隐秘的幽香,如入无人之地地侵入了他的每一寸呼吸。
“你要是逼我分手的话,我就把你偷看我的事情告诉柏宴。”
“你也知道的,他脾气那么臭,肯定会闹得你家宅不宁,说不定还要胆大包天地揍你一顿,到时候你可就要顶着两只熊猫眼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