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明白,你不可能接受。”
“所以,还是不要开始了。”
虽然人们经常说,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已经惹上这么多不好惹的人了,宝芝确实该抱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心态。
不过不好惹的人也分三六九等。
而李京湛,恰恰就是最不好惹的那一种。
宝芝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女孩郑重而平静的声音缓缓在空荡而寂静的私人病房中响起。
李京湛双唇紧抿,死死盯着对面的脸,似乎想从这张漂亮的脸蛋上找出一丝心虚和说谎的痕迹。
他双拳紧握,手臂紧绷的肌肉将胸前的钝痛拉扯得分外明晰,连带着心口都痛得颤了颤。
他想,或许除了她之外,可能再也不会有另一个人可以将自己的三心二意和薄情多爱说得如此正义凛然。
可偏偏,自己喜欢上的,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这时,安静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一点嘈杂,虚掩的房门被风推着,缓缓开了一道缝隙。
守在门口的几个高大身影与几个同样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对峙在一起,谁都奈何不了谁。
白色的门扉上,两只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几声。
“宝芝,说完了吗?”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学校。”
柏崇神色淡淡的,大半身形沉在门外的阴影中,平静中却自带一股极具压迫力的存在感。
回头看了一眼,宝芝点点头,站起来。
“不准走!”
李京湛也骤然起身,不过手还没碰到宝芝,胸口撕裂般的剧痛便忽然袭来,他重重捂着前胸,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
宝芝眉心蹙了蹙,犹豫了一下,帮他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铃,不过脚步还是没有停留,几步便走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