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怀朔城墙时,刘腾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
“急报!急报!蠕蠕可汗内附!”
刘腾扯着嗓子喊,只有紧急军报才能见到怀朔镇都大将杨钧。
果然,当刘腾一入城,就被人拦了下来,当刘腾说明,自己是石门戍卒时,很快就被送往怀朔镇都府中。
在前往都府时,沿途已经换了两波领路路,到了最后一段路时,领路者,已经换了跟自己岁数差不多的年轻人,只是走起路来微微发跛,看得出腿脚有些毛病。
那年轻人见刘腾不时看着自己,也露出一丝和睦的笑容。
在路上,那年轻人笑道:“你这么短时间赶回来,必是日夜驰骋啊,是个汉子,你叫什么?”
“回官长,我叫贺剌兔,汉名刘腾。”
刘腾是烦死了,一个人还整了两个名字,还有他那个鲜卑名,里头怎么还带个兔子。
当然实际上,此兔非彼兔,这是直接音译过来的,鲜卑意思里,贺剌取刚猛迅疾之意,合起来,差不多意思是骁捷的勇士。
那年轻人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回道:“我叫侯景,是功曹吏,你此番立了功,一会见了都大将,肯定会给你赏赐的。”
刘腾一愣,侯景这个名字,他熟啊,宇宙大将军,还有南梁的侯景之乱,难道就是此人掀起的?
就在说话间,刘腾已经来到都府内,经过一番搜身后,刘腾被引了进去。
怀朔镇都大将杨钧,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面色偏褐,身形魁梧厚重,双目沉敛有神,不怒却自带镇慑之气。
当然,也可能是职位滤镜的问题。
“你是石门戍卒?”
刘腾连忙行礼道:“回镇将,石门戍卒刘腾,有紧急军情。”
“石门烽燃起四柱烽烟,是蠕蠕人入寇,还是内附?”
说这话时,杨钧显然是有些激动。
“回镇将,我看到了蠕蠕可汗,也看到了狼纛旗,可汗印玺,只是我不认识蠕蠕可汗,此人是真是假,还需镇将明察。”
杨钧站了起来,此事是真是假,他当然也不清楚,不过,前几日,柔然那边刚有消息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