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和人家一比,确实是自惭形秽,娄家贵女喜欢这样的人,好像也能理解。
刘腾心中是有些幻想,但也知道,真要拼脸,那自己铁定是拼不过的,也不知道这位娄贵女,是不是看脸的人,万一人家喜欢奋斗类型的呢?
………………
窦律的驻地在镇城之外,倒是不需要赶到哪里去当什么戍卫烽燧,军堡的守卒。
刘腾从侯景的嘴里头知道,贺威去石门烽当烽主,那就是得罪人了,说是贺威性格不行。
当然,这事刘腾就是听个新闻,他现在也帮不上这个老上司,就是可惜了,段乌延还在石门烽,以后有机会了,能拉还是把他拉过来。
而就在刘腾准备去窦律手下当队主的时候,作为刘腾的贵人,阿那瓌此时已经抵达洛阳了。
那场面,是极为的有面,排场之大,可以说是全城轰动,洛阳居民万人空巷地出来观看。
城中还有好事者,写了首流行诗歌《阿那瓌》用来描述这番盛况。
“闻有匈奴主,杂骑起尘埃,列观长平坂,驱马渭桥来。”
阿那環被天子赐居洛阳,受封为朔方郡公,并封蠕蠕王。
至于刘腾这个名字,阿那環早就忘了干净,更不可能跑来讨要两匹马。
刘腾也没把阿那環当回事,薅羊毛嘛,自己已经得了马,还关注阿那環干嘛。
此时的刘腾,已经见到了窦律。
从面相上来看,窦律年岁估计在四十出头,面庞圆胖,皮肉松弛,脸上总是挂着一团和煦的笑意,眼角笑纹层层堆叠,看上去十分随和可亲。
只是那双眼睛,即便在笑容之下,依旧流转着审慎的精光,刘腾没觉得有几分真心,用句合适的话来说,那就是笑面虎的模样。
见刘腾前来拜见,窦律连忙起身,伸手虚扶一把,口中笑语不绝:“刘队主,英武不凡啊,侯功曹早已写信过来提及你,烽燧驰报,九死一生,实属难得。”
“职责所在,不敢当幢主这般夸……”
还别说,侯景这厮,还算是够义气,吃人嘴软的道理还是懂的,居然真给窦律写信了,不全是酒桌话,不枉费刘腾花的那些钱。
说罢,窦律便传唤帐外传令,把麾下其余九名队主尽数召入大帐。
不多时,帐内武人林立,胡汉皆有,个个身披戎装,目光纷纷落在新来的刘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