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楼这样老实的人都说出了怨言:“阿兔,朝廷大把粮草牛羊送给蠕蠕人,我们的粮米,却常掺沙土,这世道,实在叫人心寒!”
刘腾默默的坐在微凉的草地上,望着这群少年,随后,他缓缓开口道:“我知道大家心里委屈,也知道世道不公,可抱怨无用,在这里,我想问一句,你们相信我吗?”
“在这里,咱们不信队主,还能信谁啊!”
“是啊,我们信…………”
此起彼伏的声音,让刘腾心头甚慰,不枉费自己花了如此之多的心血。
“这世道,我看是快要乱了,也许一年,也许两年,庙堂轻贱边卒,苛待至极,军心早已涣散,只要出了什么事,大乱就不远了。”
说到这,刘腾抬眼扫过众人,语气坚定的说道:“往后日子,谁也靠不住,唯有手里的刀,身上的武艺,才是咱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从今日起,所有人勤练技艺,打磨搏杀本事,莫要懈怠半分,甲具粮草的事,我来想办法,乱世将至,唯有自身强硬,方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