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骑兵,刀锋染血,所有人的胸中,只觉酣畅淋漓,大伙跟着刘军主冲杀,那只是听令行事。
但没想到,第一回跟着,刘军主就能打出这般大胜出来,痛快!痛快啊!
骑兵如利箭般穿过,在这片摊开的河谷营地里纵横驰骋,没有任何抵抗,就像是刀切豆腐般轻松,惬意。
而在斛律洛阳逃跑时,其大营已经是大溃了,犹如爆炸的火花一样,无数的牧骑,拖家带口,四散而逃。
刘腾身边就几百号人,能击溃他们,但这些敕勒牧民四散而逃,那肯定是很难全部追上。
但是这些人失去了牛羊,其实也是混不下去的,估计大概率也会成为别人部落的奴隶。
战争开始的很快,也很激烈,但结束的也很快,有人逃跑,但更多的牧人是直接跪地请降。
甚至于在刘腾开始把降俘圈在一地的时候,一些先前逃走的牧人,居然又回来了。
刘腾还以为这些人想反攻,倒是紧张了起来,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牧人居然说愿意为刘腾养马,放牧。
从领前锋出战开始,刘腾的心,其实一直都是绷着的,决意奔袭时的纠结,摸黑赶路时的艰难,部下走散,突起浓雾,外加走过了头。
这一切复杂,繁琐,而又危机四伏的经历,放在漫长的历史中,想来记录者都不愿为其多费笔墨。
或许只会留下一句:“腾引精骑,乘晨雾袭之,破斛律洛阳于深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