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腾一愣,问道:“什么好东西?”
刘义左右看了看,就跟做贼一样:“军主,有一少女,甚美。”
靠,刘腾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就一少女,美有何用,是能冲锋陷阵不成,权力早就蒙蔽了他的双眼。
刘腾看着刘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随我多年,又救过我的命,今日一战,斩敌颇丰,这个美人,便赠与你了。”
刘义闻言顿时一惊,慌忙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军主不可!义怎敢私取!”
刘腾望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笑了,五大三粗的,怎会如此畏惧。
他伸手又按了按他的肩头,语气郑重:“此非戏言,你是我悉心教导的学生,我素来是把你记在心里,今日大功告成,区区一个女子,何足挂齿,赏了你便是。”
说到学生这个词,刘义有些惭愧,昔日刘腾苦心教导,只可惜,他和刘正两人,一直是最落后的几人,
这一直让他颇为自卑,唯一值得称道的,也就是这一身的气力了。
“义谢军主厚赐,此生必以性命相报,绝不有二!”
刘腾望着刘义,看他眼眶通红的样子,一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可是在内心中,刘腾却有些恐惧,自己能成天在尔朱荣面前装,刘义这副表忠心的样子,怎么那么像自己?
………………
当尔朱荣收到捷报的第一瞬间,都有些瞠目结舌。
刘腾竟如此之悍勇,以数百精骑,大破当面十倍之敌。
这到底是刘腾太勇了,还是斛律洛阳太烂了,这确实是件值得深思的问题。
只是,刘腾如此之勇,却不可避免,会有些人心生芥蒂。
当日,刘贵便趁着帐中无人,便隐晦的对尔朱荣进言道:“郡公,刘腾此人,临阵果决,乃将才也,只是观其平日行事,常好虚言大义,示人以谦,人心深浅,恐未易测。”
刘贵虽和刘腾,皆出身于怀朔镇,但两人之间,并无深交,只是,二人虽然没什么深交,但也没有什么矛盾。
便是刘腾在此,恐怕也想不通,为何刘贵要在尔朱荣面前,进谗言。
尔朱荣闻言,沉默片刻,随即缓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