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荣开门见山,直言道:“吾破肆州,私署刺史,如今事已做完,洛阳朝廷闻讯,怕是要兴兵问罪啊。”
刘腾能咋说,他尔朱荣把事都干完了,还来问他朝廷会不会出兵讨伐,有没有干这件事之前,他怎么不好好想一下。
面上肯定不敢直言讥讽,刘腾略一沉思,觉得以当下的形势,洛阳朝廷估计还真没什么能力,再开辟一个战场。
于是,刘腾缓缓说道:“郡公,如今洛阳朝堂乱象丛生,河北鲜于修礼,杜洛周叛乱四起,关中亦烽烟不断,朝廷四处调兵尚且捉襟见肘,哪里有余力兴师问罪。
依末将之见,朝廷多半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郡公只需上表奏疏,言辞恭谨些,将肆州之事,归于边地防务,再委罪于尉庆宾。
到时候,朝廷就算知道实情,却也只能顺势认下既成事实,说不定,朝廷非但不会降罪,反会会再加官进爵。”
尔朱荣听后,哈哈一笑,刘腾说话,真合心意,朝廷能认下就行,至于加不加官的,那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