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存在,这尔朱荣如今在洛阳,确实是牛的不行,可要是到了地方上,那可就未必能把这些大族,当成鱼肉,任意宰割了。
而此时的李令姝,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颤,眼底满是绝望与悲愤。
“阿嫂…………”
几个年幼侄女,侄儿的哭喊声,让她心都快碎掉了。
只见其手中的剪刀,啪嗒一下,就掉到了地下。
王相面露喜色,他还真是天才,随便一吓唬,就把这女子给吓住了,这要是没命令,王相肯定不敢动手屠掉还在洛阳的王氏。
………………
王相在临走前,又索要了一笔钱财,贼不走空,这出门不捡钱,那都算是赔本生意了。
李令姝被送到了西阳门附近刘腾的宅子里,刘腾的宅子里,也有一些仆人,都是刘腾让刘义随便操办的。
因为刘腾的心思,压根就不在洛阳里头,这个宅子再好,也不是长久之地,刘腾有预感,长则半年,短则旬月,他估计就得离开洛阳了。
而面对这个女人,刘腾有些……不知道该咋说。
这么多年,一直待在军中,刘腾还真没干过强人所难的坏事,当然,放肯定是不能放的,那是直接把大都督的脸按在地上踩。
这个李令姝被送到后宅后,刘腾是来回犹豫,到了门口,扭头又走,刚走两步,却又返身回来。
就在这时,李令姝突然打开了屋门,扭头喊道:“正主来了,你们还要继续待着吗?都给我出去!”
话音刚落,几个仆妇,低着头走出屋门。
“你就是刘腾?”
要不说女人年纪越大,脸皮越厚,这个少妇一点都不羞涩,直视着刘腾发问。
但她脸皮厚,刘腾也不是脸皮薄的人,他也盯着李令姝,点了点头,道:“我就是刘腾!”
说完后,刘腾直接就要进屋,李令姝让开位置,冷眼看着刘腾。
在刘腾进屋后,李令姝回望了一眼尚在屋外等候的众多仆妇,哼了一声,随即把门直接关上。
一个仆妇,见此情形,嘴里嘟囔着:“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还不是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