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给事黄门侍郎,乐平郡开国公,尔朱世隆倒是不掌什么兵权,最大的作用,就是监视朝臣有无私下集会,以及皇帝又有没有和群臣商议什么。
尔朱荣在离开洛阳前,把职能分的很清,元天穆,管行政和禁军,压制朝廷,震慑百官,是最高负责人。
尔朱世隆是禁中耳目,窥探皇帝言谈,传递尔朱荣密令。
还有河阴之变出主意的费穆,他也留在洛阳这边,现在的费穆,名声和尔朱荣差不多一样臭了。
也不知道谁泄露出来的,当初费穆劝说尔朱荣屠戮官员的话,现在都传了出来,洛阳城内,深恶费穆的,那是大有人在。
尔朱荣要回师了,作为心腹部下的刘腾,肯定要跟着走了。
刘腾倒是劝过几回,让尔朱荣分镇四方,刘腾对于出镇的地方,倒没什么要求无论是哪都行。
不过,这个建议,尔朱荣思虑再三,最终还是拒绝了,还是那句话,时机未至。
尔朱荣直言:“葛荣数十万之众虎踞河北,祸乱未除,不先荡平此寇,岂能分遣诸将出镇四方!”
尔朱荣的话,让刘腾沉默了,这倒是没说错,葛荣就是悬在洛阳朝廷脑袋上的一把剑,要是真让他冲到洛阳来,那北魏可就真得称的上亡国了。
在河阴之变,这场轰轰烈烈的大事发生时,此时的葛荣,却是十分的安静。
而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葛荣吞并杜洛周十余万众,这才两个多月的时间,那不得好好消化一下。
但实际上,葛荣内部派系混杂,六镇各部,河北流民,互相之间矛盾深重,才两个多月的时间,葛荣想彻底整编,统合,其实时间上压根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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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床带走,这是大王所赐,抬慢点,别磕了…………”
院中的仆役往来奔走,人声嘈杂,这张从高阳王府得来的红木大床,那也是命运多舛,一张床铺,来来回回的搬。
除了床,这宅子别的物件,那是能搬的,刘正都安排人搬了。
刘腾心思不在洛阳,作为亲随的刘正刘义等人,那是比谁都清楚,不仅是物品,连府里的婢仆,都得一同跟着回太原。
但刘腾这般大动作,看起来是小家子气,什么玩意都要拉走,可实际上,刘腾还是为了隐藏,或者说是鱼目混珠。
毕竟,胡太后留下的那点财货,要是光明正大的搬,那就太显眼了,现在混杂在家具里头,那就没那么惹人注目了。
宅中廊下,李令姝立在柱边,静静看着这番忙乱景象,眉宇间还藏着几分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