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现在能盼的,也就是攻下邺城,进去吃顿饱饭。
而此时,宇文洛生的军帐内,一个长相十分俊俏的男子,正在和宇文洛生,说些什么。
这个人,就是在葛荣军中,有独孤郎之美称的,独孤如愿。
“独孤郎,尔朱荣出兵了,从河内那边过来的大将,是一个叫刘腾的人,这个人,你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独孤如愿有些恍惚,刘腾他当然知道,最早是在怀朔镇内,后来,他逃难时,也碰到过刘腾。
那时的刘腾,还在负责恢口守备,清查流民的任务,当时刘腾送给自己一套衣服,还劝说自己投奔尔朱荣。
只是最后,自己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而已。
独孤如愿默然良久,才缓缓说道:“此人出身怀朔,眼光极准,见识远超寻常边镇武人,投奔尔朱荣后,屡立战功,洛生王切不可小觑于他。”
宇文洛生摇摇头,沉声道:“我并没有小觑此人,但其大张旗鼓,以船运兵,我猜,此部不过是疑兵,真正的威胁,必在北面!”
独孤如愿没有继续说话,在葛荣麾下待的越久,他对于这个大齐政权,也就越失望。
因为葛荣干的事,那压根就不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政权该干的事。
官员,没有!治理地方,没有!收税,靠抢!
这么干,那像是能长久的样子吗?
………………
就在葛荣信心十足的等待刘腾抵达,而此时的刘腾,却是出了点小问题。
船队行至白沟一处河湾,因为这个有弯度,所以,经年淤积的厚泥,日积月累的就越来越多。
刘腾坐的,那肯定比较大一点的漕船,眼下就被卡在这了。
淤泥托住船底,任凭船夫撑篙,也是动弹不得,
无奈之下,刘腾下令,让部分士卒上岸拖拽。
效果嘛,那肯定是有一点的,但动的很慢,水下淤泥又黏又厚,拉到后面,也就是船身触碰淤泥的位置多了些,无论是拉,还撑,船都是纹丝不动。
刘腾气的大骂:“朝廷的河道管理,那就是一坨屎!这船居然也能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