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心里头,刘腾却是很明白,这人啊,一般来说,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要是秃驴实在不知趣,他有的是办法整他们。
不说别的,就查这些僧人里头,有没有偷偷生孩子的,他刘腾就不信了,今天查一个,明天再查一个,弄的满城风雨的,这帮和尚还能不吃压力不成?
………………
当寺内僧众见官军列队而来,甲仗整肃,一时间,多少有些不安,不过,这装束,一看就是朝廷正规军,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新任的定州刺史刘腾,要来佛门祈福。
僧众虽不知,为何祈福还要带兵来,看到这样的场景,确实有些不安,不过,要说害怕,那倒也没有。
毕竟,昔日叛军都对佛门秋毫无犯,总不可能这朝廷的刺史,还会对佛门有何不敬,甚至于说,有可能刘刺史是要供奉钱粮来的。
僧人不敢阻拦,连忙入内通传,不多时,身着素色僧衣,神态端严的七帝寺住持慧证亲出相迎。
慧证住持久居定州,如今已经六十有余,看起来很慈悲的模样,这种面相,一看就很容易让人信重。
刘腾如今手握定州军政大权,这样的人物,那慧证肯定不会像什么高高在上的世家一样,对刘腾有何不敬之处。
慧证礼数周全,合掌躬身见礼,随后着刘腾一行人步入寺中。
“刘使君远临敝寺,僧庵蓬荜生辉啊。”
说到这,慧证又忍不住多看了刘腾两眼。
“使君真是气宇轩昂,英姿勃发啊!”
刘腾闻言,眼神一亮,这老头,确实会说话,不知为何,和贺六浑待一块,他刘腾总感觉自己的颜值,一直被压制住了。
现在换了一个地方,连个和尚都夸他长的好。
看来,一会图穷匕见时,自己的态度,还是要稍微好一些。
“寺主谬赞了……”
众人穿过层层禅院、连绵殿宇,直达主殿弥勒大佛之前。
那三丈八的巨佛巍然矗立,那宝相庄严的模样,让刘腾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要是融了,那得多少钱啊,昔日胡太后的一小处财帛,在这里,那还真有些不够看。
一提起这个胡太后,刘腾让刘正回去报信的时候,顺便把钱帛带一部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