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这幽州,不能再求菩萨了,再求的,就肯定有小人,说他是佛敌了。
像幽州境内的木岩寺,法护寺,归安寺,暂时不能去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这幽州的寺庙,还是不如定州的那几个佛寺有钱,幽州人丁少,连带着佛门也没那么富了。
先放着吧,抄家抄的太急,很容易让人不安。
这刘腾在百忙之中,还给同在河北诸州的同僚,写些书信,联络一下感情。
以前经常在一起的时候没感觉,这突然不待一块了,刘腾心里头,还真有几分想念。
如今高欢当上了沧州刺史,水涨船高,于情于理,刘腾那都得给高欢写封信。
信中言:“一别行伍,各守封疆,山川相隔,不觉岁移啊!
河北屡经兵灾,生民凋残,州郡疮痍未复,今幽定诸州初安,诸事棘手,然,吾上马可治军,下马可治民,贺六浑若有不解求教之事,可但说无妨。
昔日同帐驰驱,今方知袍泽之情可贵,戎场旧谊,未敢或忘,遥寄尺素,以慰相思……”
这人啊,可不能天天一本正经,沉闷的不行,好习惯,那是应该有,但同样的,那也得有些无伤大雅的坏习惯。
比如,刘腾现在自己都没发觉,他吹牛逼的次数越来越多,说的也越来越顺口了。
除了高欢外,刘腾还给贺拔胜写信,当然,面对这个老上司,那刘腾多少还是带点尊重的。
就正儿八经的问候了一下,又说了些平幽州时的一些趣闻,这倒是一封很正常的书信。
………………
刘腾在幽州,挺忙碌的,但大体上,事务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刘腾打算,到了九月底,就回返定州。
而此时的洛阳城内,元子攸已经开始清算元颢一党了,在其刚回洛阳的时候,还说着不追究,但实际上,稍微一稳定,元子攸就反悔了。
这也是北魏的政治性,比南梁要残酷的原因,当然,元子攸也没有萧衍的威望,有的时候,臣下的谏言,他也确实无法拒绝,
元颢在洛阳任用的官吏,基本上都被按附逆的罪名审问,一部分流放,一部分处死。
除了清除官员外,元子攸对尔朱荣,也是愈发的不满,或者说是恐惧所引发的憎恨。
在宫里头,他和尔朱英娥的关系也不佳,在外朝,元天穆对政事,亦是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