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走着走着,又走回了古溪镇。
他焦急的看了看时间。
现在已经过了两点。
这本该是他的睡眠时间,要是睡眠不足,明天不能起来上班了怎么办?
不,以他现在这种情况,他真的还能回去上班吗?
何义都快要被自己这社畜的思维拜服了,但不上班他房租和车贷哪里来的钱交?
没办法,何义再次去找了那位小哥。
“这位小哥,这位小哥留步……”
何义跑了一圈,才在一个摊位前找到银柳。
银柳再次看了他一眼。
“跟我来。”
银柳勾了勾手指,让他跟着自己走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
“你的身上不是有一个具有灵气的灵器吗?”
“把它卖了吧,或许能换到不少灵珠。”
何义傻了眼,灵器?
他身上有灵器?
不可能吧?
他立马在自己的身上寻找着,手机,这个不是,手表,这个应该也不是,袖扣,这个也不是,那就只能是……
他拉了拉脖子上的红绳,拉出来一块黑色的吊坠。
这是一块墨玉制成的无事牌。
是他奶奶留给他的,听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