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一幕,楚阳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三天后,这里只会剩下满地的残肢断臂和绝望的惨叫。
他快步走出小区,在街角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西郊的宏远货车租赁中心。”
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从后视镜里瞥了楚阳一眼:“小伙子,去那边租车啊?拉货还是搬家?最近这城管查得严,外地牌照的货车白天可不让进二环啊。”
“拉点工程材料,去下面的县城。”楚阳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繁华街景,繁华的商场大屏幕上还在播放着当红明星的香水广告。
半小时后,西郊货车租赁中心。
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柴油味和橡胶轮胎摩擦的焦糊味。
巨大的场地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重型卡车和厢式货车。
楚阳走进一间挂着“老刘租车”牌子的简易板房。
一个挺着啤酒肚,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在看手机直播。
“老板,租车。”楚阳屈起手指在油腻的办公桌上敲了敲。
老板头也没抬:“多大的?蓝牌还是黄牌?要不要带司机?”
“不带司机,我自己开。
要一辆五十铃的重载六轮封闭厢式货车,车厢长度至少六米八。
底盘要高,马力越大越好,最好是柴油版带副油箱的。”
听到这详细的要求,老刘这才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了楚阳一番:“小兄弟,懂行啊。
六米八的重载厢货我这儿有现成的,前天刚保养完,跑川藏线退下来的退役军工版改装的,动力猛得很。
不过这车租金可不便宜,押金两万,一天一千二,你打算租多久?”
“租一个月。”楚阳直接掏出手机,“二维码在哪?我现在扫你。
另外,车钥匙马上给我,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