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有些为难地看了他一眼:“哥,你从下午五点喝到现在,这种烈酒再喝下去,胃会出血的。”
“废什么话?怕我给不起钱?”沈烈猛地一拍吧台,巨大的力量震得台面上的玻璃杯叮当乱响。
周围的几个客人吓了一跳,纷纷侧目,但看到沈烈那要吃人的眼神,又赶紧转过头去。
“给他倒。
另外,给我来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一个平静却带着莫名压迫感的声音,在沈烈身边响起。
楚阳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沈烈旁边的高脚凳上。
他穿着那身黑色的冲锋衣,眼神深邃而冰冷,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酒保如蒙大赦,赶紧倒了两杯酒推过来,然后迅速溜到了吧台另一头。
沈烈转过头,像一只被打扰了进食的孤狼,死死盯着楚阳。
那充满压迫感的体型和常年出入火场的凶悍气息,足以让普通人双腿发软。
“你谁啊?老子认识你吗?滚远点。”沈烈冷冷地吐出一句话,端起酒杯就要往嘴里倒。
楚阳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刚刚丢了老婆,丢了工作,甚至马上还要面临富二代报复起诉的丧家之犬,脾气倒是还不小。”
楚阳抿了一口酒,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砰!”
沈烈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砸在吧台上,玻璃碴子瞬间四分五裂,混合着烈酒溅得到处都是。
他猛地转过身,粗壮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抓住了楚阳的冲锋衣衣领,将他半个身子直接提了起来。
“你他妈说什么?!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捏碎你的喉咙!”沈烈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暴怒的公牛。
驻唱歌手吓得停住了吉他,几个客人惊呼着站了起来,酒保甚至已经拿起了电话准备报警。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窒息的压迫感,楚阳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