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沈烈粗着嗓子吼了一声,眼神凶神恶煞地扫过那几个村民。
老李头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咽了口唾沫:“没……没干啥。
那啥,后生啊,我看你们这动静挺大,寻思着有没有啥需要帮忙的?咱们村里虽然都是老头,但搭把手搬个砖还是行的。
工钱看着给就行……”
“不用。
我们老板的设备都是保密的,碰坏了你们赔不起。
滚远点,没事别来这片转悠!”沈烈把恶人的形象演绎到了极致。
几个村民被沈烈这幅要吃人的模样吓得不轻,哪还敢提要工钱的事,拉着老李头灰溜溜地跑了。
“这帮老帮菜,还想来偷学手艺?”沈烈冷笑一声,转身走回屋内。
“这种封闭的村子,对外界既防备又好奇。
一旦病毒爆发,他们这种没有防备的群居状态,死得最快。”楚阳重新戴上护目镜,冷漠地说道。
“所以,你压根没打算救他们?”沈烈看着楚阳的背影。
“我不是救世主。
我建堡垒,只是为了让我们活下去。
至于他们,各安天命。”楚阳的声音伴随着电焊的轰鸣声,显得冰冷而残酷。
沈烈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
如果在昨天之前,他作为一名消防员,绝对会指责楚阳冷血。
但在经历了背叛和人性的险恶之后,他突然发现,楚阳这种极度的理智和冷血,或许才是那个所谓“末世”里,唯一能让人活下去的法则。
中午十二点。
当第一道内部防御骨架彻底焊死,楚阳和沈烈正坐在一堆装满大米的编织袋上,大口吞咽着从超市买来的速食面包时。
沈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