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发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另外几个男人,“老赵,小孙,大头。
等会咱们几个把车窗玻璃上贴上黑胶布,不开车灯,趁黑摸到他们那个打谷场去。
不用杀人,只要能翻进去,弄几袋大米和罐头出来,咱们就能在这山里耗上十天半个月!”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名叫老赵的中年男人,此刻正低着头,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老赵穿着一件宽大的冲锋衣,他的左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右臂,在黑暗中,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右臂衣袖下,已经渗出了大片的黑血。
“刘总……我……我有点发烧,浑身没力气……我就不去了吧。”老赵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的回音。
“发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他妈还有心情生病?!”
刘大发不耐烦地骂了一句,“白天你跑得不是挺快的吗?少废话,不去也得去!谁要是敢不去,就是想白吃大家弄回来的粮食。
老子第一个崩了他!”
老赵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压抑的,仿佛气管被堵住般的“嘶嘶”声。
凌晨三点。
七个黑影,手里拿着撬棍,西瓜刀和消防斧,借着夜色的掩护,像幽灵一样顺着坑洼的土路,悄无声息地摸回了青水村。
他们避开了村口那道有村民巡逻的石头墙,而是顺着江边陡峭的悬崖,艰难地攀爬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绕到了打谷场的后方。
这里是悬崖的边缘,楚阳虽然在这里拉了铁丝网,但因为地形险恶,常人根本无法攀爬,所以这里的防御相对较弱。
“大头,拿老虎钳,把这铁网剪开一个口子。”刘大发压低声音指挥道。
名叫大头的保镖动作很麻利,很快就用大号老虎钳剪断了铁丝网,弄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钻过去的窟窿。
七个人如同老鼠一般,鱼贯而入,成功潜入了楚阳的绝对禁区——废弃打谷场。
“刘总,你真神了!他们真的没发现!”黄毛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他已经看到了前方那几间黑灯瞎火的石头房子,仿佛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食物。
“少废话,动作轻点!”
刘大发握紧了手里的斧头,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带头朝着那间最大的加固石屋摸去。
就在他们刚刚走到距离石屋不到二十米的一堆废弃木材旁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