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达婚纱馆的时候早已经有人在那里候着,像是早就得到了许深霖的吩咐,我刚进去便被带到休息室喝了一杯热热的奶茶,并且连糕点也有。
说着话的时候,惠嫔的脸上没有惊慌的神色,有的只是愧疚之情。如此从容的她,即使是被当成囚犯那样被绑着,即使是容颜憔悴,她的一双眼睛依然象夜空中的星辰那样有光彩。
之前不敢怀疑,是因为真正的南宫亦儿已经接受事实十年之久了,所以呈现给她这个宿主的记忆更是如此,若没有那个意外的醋溅出,也许她这个哈佛毕业的高材生还蒙在鼓里,今天务必要问问奶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她心有余悸的模样,詹祈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就与她保持这样安全的距离,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宏愿寺。
“你们二人之间要谈论什么,本宫如何能左右,又怎么能给你意见呢?”苍梨摇头说。
“犬子如此意气用事,又碍大局,老臣实在惭愧,愿为皇上跑这一趟,一来传达圣意,二来也可借机教训犬子,以免他日后再犯类似的错误,望皇上体谅老臣用心,准许老臣的请求。”杜审言毕恭毕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