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和红糖不能用麻袋装,她从超市仓库里翻出几十个半旧的木箱,同样是早准备好的。她把白糖倒进木箱,封好,贴上白纸标签,用毛笔写上“白糖”两个字。
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没读过几年书的人写的。
她很满意。
这活儿比她想象中累得多。
三百袋大米,两百袋白面,五十箱白糖,三十箱红糖。
她一个人在空间里干了一整夜,腰酸背痛,手上磨出两个水泡。
但她看着码得整整齐齐的“六十年代版”粮食堆,心里踏实了。
这一批货,足够换一笔大钱。
第三天傍晚,她再次出现在辘轳把胡同。
光头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
“有货?”
“有。”周寒星声音压得很低,“大米,白面,白糖,红糖。量很大。”
光头愣了一瞬。
“多少?”
周寒星报了个数。
光头倒吸一口凉气。
三百袋大米,两百袋白面,五十箱白糖,三十箱红糖。
这他妈不是黑市交易,这是国营粮库盘库。
他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小的人影。
“小兄弟,”他压低声音,“你认真的?”
周寒星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