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沉,风很冷。
她往医院的方向走,脚步轻快。
第二天傍晚,周寒星走出医院大门,准备去食堂打饭。
刚出门诊大楼,余光瞥见一个人影。
灰棉袄,不紧不慢地跟着,距离约二十米。
她脚步未停,继续往前走。
拐过一道弯,她闪进公共厕所,等了约莫两分钟。
再出来时,灰棉袄不见了。
周寒星没有放松警惕。
第二天,她换了一条路。
第三天,又换了一条。
灰棉袄没有再出现。
但周寒星知道,有人在找她。
第四天傍晚,周寒星再次去了辘轳把胡同。
不是为了出货。
她只是想看看风声。
巷口的人比往常多。她放慢脚步,像任何一个路过的人,低着头,匆匆走过。
擦身而过的瞬间,她听见蹲在墙根下的两个男人在低声说话。
“那小子还没找到?”
“没。光头哥说了,谁找着那个卖白糖的穷小子,赏五十块。”
“王老板那边也放话了。两拨人都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