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被人惦记。
周寒星抬起头,望向巷子深处那扇虚掩的木门。
门漆剥落,门环锈迹斑斑。
门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光。
她轻轻笑了一下。
周寒星没有走正门。
她绕到巷子后面,翻过一道矮墙,落在辘轳把胡同后院的阴影里。
库房的位置她早就踩过点。
她像一只夜行的猫,贴着墙根摸到库房后窗。
窗子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窗闩锈得厉害。
她从空间取出那根铁棍,轻轻插进窗缝,一撬。
“咔哒”一声,窗闩开了。
她推开窗,翻身进去。
库房里很安静。
昏黄的煤油灯挂在梁上,照出满屋的货。
靠墙码着几十袋粮食,白面、大米、玉米面,堆得像座小山。
旁边几个大缸,掀开盖子,是满缸的食用油。
角落里还有十几个木箱,撬开一个,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布匹、白糖、肥皂、香烟。
靠墙停着四辆半新的自行车,车架擦得锃亮。
另一侧堆着十几个热水壶,红的绿的,还是崭新的包装纸。
几匹棉布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是一袋一袋的棉花,压得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