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转身,原路返回,从另一条路回医院。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看见了那个当兵的人胸口和手臂上的血。
那不是刀伤。
那是枪伤。
而且是贯穿伤,从出血量和位置看,至少挨了两枪。
一个挨了两枪、胳膊还受了伤的人,被四个拿刀的围攻,撑不了多久。
周寒星见过太多这种场面。
在另一个时空,另一个世界,她无数次站在这样的夜色里,面对这样的生死一线。
她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
这次,不该管。
可她还是在动手之前,从空间里取出了那根一米长的黑色伸缩铁棍。
然后她蒙上了脸。
她出手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围攻者之一正举刀刺向那人的咽喉,忽然感觉后腰一麻,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软软地倒下去。
另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棍已经到了。
周寒星使的是杀招。
不是教训,不是威慑,是杀招。
她前世在边境和境外执行任务时,学的就是这种打法,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取要害。
铁棍砸在第二个人的肘关节,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那人惨叫半声,喉咙里剩下的半声被周寒星一脚踹在腹部,生生憋了回去。
第三人转身想跑,周寒星一棍扫在他膝窝,他整个人往前扑倒,脸重重磕在地上,当场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