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短刀,一把匕首,一叠钞票,大约五六百块,还有一沓全国粮票和布票。
她把刀扔进空间,把钱和票证也收进去。
然后她走向那个当兵的。
他警惕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力气躲开。
周寒星没有碰他,只是低头看了看他胸口的伤。
枪伤。
从位置和形状判断,子弹应该已经取出来了,但失血太多,需要立刻送医。
“你自己能走吗?”她压低声音问。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能走,”他说,声音很轻,“但走不快。”
周寒星皱眉。
她听见了。
巷子口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营长!萧营长!”
“这边!快,这边!”
至少有六七个人,脚步急促,正在朝这边跑来。
周寒星不再犹豫。
她转身,几步助跑,单手攀上墙头,翻身跃上围墙。
那个当兵的抬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