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还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孙建国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摸了摸胸口那个口袋,那张图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一点热度。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六个小时。
画出他们几个月都没理清的网。
孙建国忽然想起孟宪民昨天说的那句话:
“老孙,你没看萧策的报告吗?这是普通孩子能做到的事?”
当时他还觉得孟宪民说得太重了。
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周寒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脖子有点僵,手臂被压得发麻。
她慢慢抬起头,睁开眼睛。
房间里还是那盏日光灯,惨白的光落在桌上。周围的人还在忙,但动作都很轻,没有人说话。
她眨了眨眼,让自己清醒过来。
“醒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是孙建国。
周寒星转过头,看见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
“喝点水。”他把缸子递过来,“温的。”
周寒星接过,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