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也有这个责任。”
周寒星低下头。
她想起母亲活着时常说的话:“寒星,你爹爹是英雄,他在前线打仗呢。”
想起母亲在煤油灯下纳鞋底时脸上的笑。
想起母亲最后躺在那张草席上,额头上那个凝固发黑的伤口。
她想起姥爷瘸着腿在山里走了一整天,就为了给她攒学费。
想起姥爷把那叠皱巴巴的钱推到她面前,说“姥爷在山里攒的”。
想起姥爷躺在病床上,冲她挥手说“去吧,姥爷在这儿等你”。
她抬起头。
“我姥爷怎么办?”
老将军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什么。
“周大山同志,”他说,“可以在我们这儿当门卫。安全方面你完全放心。”
他看着周寒星。
“我向你保证,你姥爷不会有任何事。”
周寒星沉默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
窗外,冬日的阳光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过了很久,周寒星开口了。
“我考虑一下。”
老将军点点头。
“好。”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备车,送小同志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