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看着他。
姥爷的眼睛里闪着光,那种光她见过。是母亲活着时看她拿奖状回家的光,是姥爷把那叠皱巴巴的钱推到她面前时的光。
那是希望的光。
是骄傲的光。
周寒星忽然觉得心里那团乱麻,松了一些。
她想起前世那些年,枪林弹雨,生死一线,她从来没怕过。因为她知道,她身后没有牵挂。
可现在有了。
姥爷就是她的牵挂。
但如果姥爷安排好了,安全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反正前世就是干这个的。
这一世,她有空间,有前世的经验和身手,肯定比前世干得更好。
而且,她心里清楚,那个特殊年代快来了。
长达十几年,做什么工作都不稳当。工人可能下岗,干部可能靠边站,农民可能吃不饱。
但军人不一样。
尤其是特种兵。
周寒星看着还在絮絮叨叨的姥爷。
“星丫头,你这一出来,可就真是走出去了!首都啊!你娘要是知道,得高兴成啥样。”
周寒星忽然开口。
“姥爷。”
周大山停下来,看着她。
“既然首长给你也安排了工作,你就受着。”周寒星的声音很平静,“你要是回乡下,或者进山里,我在里面还要时时刻刻担心你,也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