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的腿已经做了手术,很成功。现在留在首都继续复查,恢复得很好。您开的那些调理建议,我们都记着,一直在照做。
感谢您的帮助。等以后有机会,一定当面致谢。
周寒星”
第三封信,写给杨大强。
“杨队长您好:
我是周寒星。因故需要留在首都一段时间,暂时回不来了。
家里的院子,麻烦您帮忙照看着。柴禾和水缸都收好了,钥匙在我姥爷手里,等以后回去再取。
给您添麻烦了,多谢。
周寒星”
三封信,都不长。但每一封都写得很认真,字迹工整,没有涂改。
写完最后一封,周寒星放下笔,把信纸折好。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山鹰面前。
“教官,写好了。”
她把三封信和那个布包一起递过去。
山鹰接过,低头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地址。
东北。红旗公社。第三生产队。
他愣了一下。
41号是东北的?
那个偏远的、天寒地冻的东北?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身影。她站在那儿,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和平时一模一样。
“地址是东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