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他们这儿留不住。
山鹰看着远处正在被抬走的尸体,忽然开口。
“回去报告首长吧。”
陈教官点点头。
两人转身,朝卡车走去。
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着。
山鹰靠在车厢板上,望着外面的夜色,忽然问:“老陈,你说上面会怎么安排她?”
陈教官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但肯定不会留在咱们这儿了。”
山鹰点点头。
“也是。这种身手,这种反应,这种冷静。根本不是咱们能教出来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咱们能教的,她都早就会了。咱们教不了的,她也会。”
陈教官没说话。
但他心里清楚,山鹰说得对。
那个丫头,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这里。
她只是在这儿养身体。
现在身体养好了,该走了。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周寒星、22号、15号、18号被分别带去做单独问话。
四个人,四个房间。
问周寒星的那个教官,是基地的政委,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军人。他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