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街道办报了案,有人守在门口,有人站在走廊里议论。
九点半,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来了,撬开门进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床歪了,地上有碎玻璃,墙上有一点喷溅的血迹。
窗台上有脚印,沿着排水管通到一楼。人不见了,公文包不见了,柜子里的衣服和材料也不见了。
警察在房间里搜了一圈,把那些碎玻璃、墙上的血迹、窗台上的脚印都拍了照,把柜子里翻乱的衣服、桌上的文件都收进袋子里。把门锁上,贴了封条。
走廊里围了一堆人,有老太太,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有刚从外面回来的中年男人。
警察站在门口,对大家说了一句:“都散了吧,别围在这里。有什么线索,去街道办说。”
人群慢慢散了,老朴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扇贴着封条的门,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家,关上门。
周寒星出了空间,站在那条偏僻的巷子里。
她换了一身装扮,深灰色的工装外套,黑色的裤子,戴着一顶旧草帽,混在街上的人群里,朝城西那片废弃厂房走去。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骑着自行车去上班的,有挎着菜篮去买菜的,有背着书包去上学的。
周寒星走在人群里,眼睛却一直在留意周围的动静。
她感觉平壤紧张了不少,路口多了几个穿制服的人,站在电线杆旁边,目光扫着来往的行人。
巷口也有人在转悠,不买东西也不等人,只是站在那里,眼睛盯着每一个进出巷子的人。
她拐过两条街,从一条小路绕到了城西。
周寒星走进那间破旧的车间,蹲下来,从空间里把那人放出来,绳子解开,又把他嘴里的布拔出来。
那人还在昏迷,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馒头,掰成小块,慢慢嚼着。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那人开始动了。
他的眼皮颤了几下,慢慢睁开。
他看见不远处蹲着一个人,一个年轻的后生,穿着深灰色的工装外套,戴着旧草帽,正在嚼馒头。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脚是松的,没有被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