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太窄,施展不开,白往后退了一步,退进二楼走廊。
周寒星追上去,两人在走廊里交手。
白的刀法比刚才更狠,他开始用全力了。短刀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刺来,刀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弧光。
周寒星的匕首短,格挡起来吃力,她扔掉匕首,赤手空拳。
白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他举刀刺向她的面门。
周寒星偏头让过,同时手肘顶向他的胸口。白收刀格挡,两人又退开。
周寒星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这个人比她在樱花国遇到的所有忍者都强。
她不打算留手了。她往前冲,拳脚如暴风骤雨。
白被她逼得连连后退,短刀来不及刺出,只能用刀身格挡。
他从楼梯口被逼到走廊尽头,后背撞上墙壁。
周寒星一拳打在他的手腕上,短刀脱手飞出去,掉在地上哐当一声。
白想弯腰去捡,周寒星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身体往后仰。
周寒星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拧。骨头发出咔嚓一声,白惨叫半声,被她一掌劈在颈侧,声音戛然而止。
她松手,白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不动了。
周寒星蹲下来,把手按在他颈动脉上。脉搏还在跳,只是昏过去了。
她从空间里拿出绳子,把他手脚捆上,用布塞住嘴,收进空间。
她站起来,走进二楼那间大屋子。
屋子就是白天他们碰头的地方,几张旧椅子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几份摊开的文件。
她走到柜子前,打开,里面是几份档案袋和一个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