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票员低头翻了一下本子,“半小时后有一趟。”
她把票从窗口递出来。
周寒星接过票,转身走到候车室的角落里,靠墙站着,把帆布包抱在胸前。
广播里在播报列车进站的通知,声音断断续续的。
站台上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在吹哨子。
几个穿制服的人从出站口冲出来,朝十七号的方向跑去。
火车进站了。周寒星跟着人群上了车,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着椅背坐下。
车厢里有人在议论刚才的爆炸,有人在看窗外的浓烟,有人在打瞌睡。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火车开动了,车轮碾过铁轨,咣当咣当地响。
窗外的元山越来越远,火光和浓烟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她松了一口气。白已经被她收进空间,那几个人也一起被炸死了,三号室在元山的老窝被端了,电台和文件都在她手里。
凌晨的火车在黑暗中行驶,她靠在座位上,随着车厢的节奏轻轻摇晃,闭着眼睛养神。
车厢里的灯昏黄地亮着,照在那些疲惫的旅客脸上。
周寒星坐在角落的位置上,帆布包抱在胸前,呼吸平稳。
窗外是黑黢黢的田野和山丘,偶尔闪过一个小站的灯光。
她想着想着,在车厢的摇晃中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