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上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照着空荡荡的水泥地面。
出站口没有人,站前的广场上也没有人。
她沿着站前那条小路朝镇上走去。
镇子很小,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低矮的平房,几家店铺的门板关着,只有街角一家卖面条的小铺还亮着灯。
她走过去,在铺子前坐下来,要了一碗面。
老板是个老头,一边煮面一边跟她说话。“这么晚了一个人赶路?”
周寒星点了点头,“去平壤,错过了车。”
老头把面端上来,又拿了一双筷子给她。“明天早上有一班,五点多。”
周寒星低头吃面,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她就在站台附近等着。
五点多的时候,那个穿旧棉袄的搬运工出现在站台上,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来上工的。
周寒星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跟在他后面。
那人走进站台旁边的货运仓库,开始搬货。
周寒星站在仓库门口看了一会儿,确认他就是昨天在站台上接货的人。
她没有动手,站在外面等着。
到了中午,那个搬运工从仓库出来,蹲在站台边上吃午饭,一个馒头,一壶水。
周寒星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过去。
那人愣了一下,接过烟,周寒星划了火柴给他点上。
那人吸了一口,看了她一眼,“你哪个单位的?”
周寒星没有回答,低声问了一句:“那东西,交给谁了?”
那人的脸色变了,烟从嘴里掉下来。他站起来想跑,周寒星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