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把那个中年男人也翻过去,用绳子捆了手脚,塞了嘴。
两个人都被扔在院子中间。
她蹲在那个中年男人面前,把他嘴里的布松开一点,用高丽话问了一句:“东西呢?”
那人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周寒星把匕首贴在他的脸上,“朴成浩已经告诉我了。你们两个谁先说,谁可以少受点罪。”
那个穿工装外套的人在地上呜呜地想说话,周寒星看了他一眼,把他嘴里的布也松开。
“我说!我说!”那人喘着气,“东西在他身上,缝在衣服里层。”
周寒星蹲下来,在那个人身上摸。
夹克内衬有一层硬硬的东西,她用匕首割开内衬,里面是一卷用油纸包着的材料。
她打开看了一眼,是两份文件的微缩胶卷和一个笔记本。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着华国境内几处驻军的位置和番号,还有一页写着关于某项技术成果的摘要。
她把东西收进空间,站起来。看着地上两个人,“你们把东西送到平壤,交给谁?”
那个中年男人闭着眼睛不说话。穿工装外套的那个人抢着开口了。“送到平壤高丽饭店前台。每个月十五号之前放进去,有人来取。”
“谁放?”
“他放的。”那人看了一眼地上的中年男人,“每次都是他送到平壤,我只是在新义州接货。”
周寒星蹲下来,看着那个中年男人,“你从对岸过来,是谁交给你的东西?”
那人沉默了片刻,知道瞒不住了,睁开眼睛,“一个姓陈的。在沪市一家物理研究所工作。他每个月把东西放在研究所后巷的垃圾箱下面,我去取,送到新义州。”
“沪市的姓陈的?你怎么联系他?”
“不联系。我只负责取货。取完就走,从来不见面。”
周寒星点了点头。她把两个人重新捆好,塞了嘴,收进空间。然后把院子里的痕迹清理干净,翻墙出去。
她沿着巷子走到街口,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进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