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代号,分别写着京和沪。
她把名单折好收进铁盒子里,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来。京和沪的人不知道是谁?
她闭上眼睛。睡意很快就来了。
周寒星出了空间,在城西那片废弃厂房附近找了一间破烂的屋子,门窗都破了,墙上的白灰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青砖。
她走进去,确认周围没有人,把白从空间里放出来,靠着墙站着。
白蜷缩在地上,手脚还被绳子捆着,嘴里的布已经取掉了,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等了两个多小时。太阳从破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移了一小段。
白的眼皮动了动,先是睁开一条缝,然后慢慢睁大。
他看见头顶的破屋顶,看见四壁的青砖,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年轻人,灰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工装裤。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几下。“你是华国派来的?”
周寒星靠在墙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轻笑了一声。“第一次,我去元山,以为你就是一个守大门的。没想到你还是他们的头。”
白的身体动了一下,想坐起来,绳子捆得太紧,他只是在地上扭了一下又瘫下去了。
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周寒星的脸,“没想到这次华国派来了一个硬茬子。”
周寒星笑了一下,“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
白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从周寒星身上移开,看着屋顶上那几处破洞,阳光从洞里漏下来,照在屋里的灰尘上,形成一道道光柱。
他的嘴唇抿了抿,“对,我们也许老了。”
周寒星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我想知道京和沪的代号的人是谁。”
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盯着周寒星的脸看了好几秒。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周寒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他,“你们新义州这条线上的人,我都清得差不多了。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