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小,地上铺着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靠墙一张大床,红木床头,雕着花。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朵绢花。
梳妆台上是女人的化妆品,瓶瓶罐罐摆得整整齐齐,旁边有一个首饰盒,打开看了一眼,金项链、银镯子、珍珠耳环,码得满满的。
旁边还有一个空的绒布盒子,看起来是装戒指的,盒子还在,戒指没了。
衣柜很大,两扇门,打开之后里面挂满了衣服,有的是女人的,有的是男人的。女装鲜艳,男装素净,各占一半。
另一个柜子里全部是男装,款式和韩相国平时穿的差不多,方便他换洗。
她翻了翻口袋,里面都是空的。
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她推开那扇门,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里面是一个玻璃屋,四面都是玻璃,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全貌。
玻璃屋里是一个很大的浴缸,白色的,能躺好几个人,旁边有台阶,有扶手。
浴缸的材质看起来不像是本地的,表面光滑,灯光照上去泛着温润的光。
这年头,这种东西是进口货。韩相国看来还是花了大本钱的。
浴缸旁边的架子上放着毛巾、香皂、一瓶香水,还有几本书。
玻璃屋的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水晶灯,灯泡坏了。
她看了一会儿,退出来。
书房在隔壁,一张很大的书桌,桌面上铺着墨绿色的桌布,上面放着几摞文件和一个空的茶盘。
椅子也是红木的,扶手磨得发亮,桌角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被什么东西磕过。
书桌后面是一整面书柜,从地面到天花板,摆满了书。有些是高丽文的,有些是俄文的,还有几本是德文的。
书柜的玻璃门关着,里面没有灰尘。
她把书柜的每一格都看了一遍,在靠墙最里面的那一格,她摸到了机关。书柜的侧板上有一条缝,很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顺着那条缝按下去,一块板子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