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韩相国没有来那条巷子。周寒星蹲在巷口的老槐树下面等到晚上八点多,路灯亮了,进出的人换了好几拨,始终没有看见韩相国的影子。
她站起来,走了几条街,拐进另一条巷子,远远看见李正男的车停在情报局门口。
那栋楼的二楼灯还亮着,窗户里有人影在晃。
李正男又在加班。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进入空间,躺到床上好好睡了一觉。
第三天下午,周寒星天就出了空间,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面等着。
她来得早,巷子里还没有什么人。
几个放学的孩子从她身边跑过去,手里拿着木头削的陀螺,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慢慢走着,篮子里装着几把蔫了的青菜。
她靠着树干站着,看着是一个歇脚的路人。
天慢慢暗下来,大街上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巷口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八点过了,巷子里没有人再走动。
她看了一眼手表,以为今晚韩相国不会来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大路那头驶过来,在巷口停下来。
车灯照着她的方向,她侧身往树后面退了半步。
车门开了,韩相国从后座出来,一只手扶着车门,另一只手提着公文包,脚步有些不稳。
他站在车门口,对着司机说了一句:“今晚不用来接我。我明天早上直接去上班。”
司机应了一声,从里面拉上车门,车子调头开走了。
韩相国站在巷口,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朝巷子里面走去。
一股浓烈的酒味从他身上飘过来,隔着半条巷子都能闻到。
周寒星从树后面出来,看了看巷子两头。
巷口没有人,巷子那头也静悄悄的。
她迈步跟上去,脚步很轻,踩在石板路面上几乎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