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几个人走进巷子,远远就闻到了那股从院子里飘出来的气味。
他站在院门口,没有马上进去,先问了一句:“现场谁动过?”
司机被两个人按着站在墙根下,低着头,声音在发抖,“我……我进去看了,韩部长已经没气了。我把窗户关上了,把门也带上了。”
李正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抬脚走进院子里。
房间里的味道更大,李正男站在门口,眉头皱得很紧,用袖子捂住口鼻。
他环视了一圈,床上躺着韩相国,脸朝上,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嘴角有一道干了的白沫。
床脚靠墙的两个人,一个男人蜷缩着,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背上全是汗渍。
一个女人靠在墙上,睡裙扯破了,腿上全是青紫。
床上那个年轻姑娘侧躺着,脸朝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他站在床前,看了好一会儿。转头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句:“叫医生来。把这三个活人带走,分开审。”
医生很快就到了,是卫生部的一个老军医,带着两个助手。
他蹲在韩相国旁边,翻了翻眼皮,摸了摸脖子,又解开他的衣服看了看胸口和四肢。检查了十几分钟,站起来,把听诊器从耳朵上摘下来。
李正男站在门口,看着他,“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死了至少四五个小时了。身上没有外伤,没有中毒的迹象,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嘴角有白沫,瞳孔散大,四肢发绀,是心力衰竭的症状。”
他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我闻到他嘴里有酒味,还有一股药味。像是……用了过量的助兴药物。”
李正男沉默了几秒,“确定不是他杀?”
医生又摇了摇头,“从目前的检查结果看,没有外力致死的迹象。当然,如果要完全排除他杀,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毒理分析。但初步判断,是酒后服用过量药物,导致心脏骤停。”
司机被两个人架着拖进院子里,按在墙根下蹲着。
李正男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昨晚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