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骗不了人,旁边的人都在用余光打量他。
会开完了,走廊里三三两两的人凑在一起,声音很低。
“听说了吗?总政那位死在女人床上了。”
“哪个女人?”
“还能哪个女人?外面养的呗。”
“不止一个,听说还有另外两个人。”
“四个人?”
“可不是嘛,四个人在一张床上,就他一个人没起来。”
又过了半天,政府大楼那边也传遍了。几个中层干部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坐在角落里小声议论。
“韩部长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怎么死得这么不体面。”
“男人嘛,在外面谁还没点事。只是他这事闹得太大了,死都死得这么难看。”
有人笑了一声,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赶紧收了笑,“别笑了,上面现在火大得很,听说要严查。”
连军方的几个老将都在私下里摇头。一个头发花白的将军坐在办公室里,跟旁边的副官说了一句:“韩相国这个人,能力强,做事也利索,就是管不住自己。以前我就劝过他,外面那些事别太当真,他不听。现在好了,死在那种地方,一辈子的名声全毁了。”
李正男那边,审讯从早上一直持续到晚上。先审的是那个年轻姑娘。她躺在医院的床上,身上全是青紫的伤痕,眼睛肿得睁不开,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哑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韩相国每隔两天就来一趟,每次来都喝酒,有时候吃药。
她不知道那个药是什么,只知道他吃了之后就很凶,她怕他,不敢问。
昨晚他来得比平时晚,身上酒味很重,进门之后就开始不对劲。
后面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她叫了很久,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