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现在高丽乱作一团,这次高丽发了很大的火。你一定要叫她尽快撤离。李正男干了一辈子情报工作,他肯定设置了无数个圈套等着她。”
“我已经叫人在联系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消息。”
唐平头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省心啊。”
随即他又笑了起来,“这丫头的确是聪明啊,还嫁祸得这么完美。现在狗咬狗可是很厉害啊。”
赵铁山也笑了一声,“是啊。也不知道她脑袋瓜子怎么想的。”
“对啊。赵锤子,回来可要好好给她奖励,她可是把我们这边几十年的必除的人都除掉了。”
赵铁山道:“知道了。”
两人挂了电话。赵铁山靠在椅背上,把烟抽完,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训练场。
训练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练单杠,有人在打沙袋。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把那份电文收进抽屉里,坐下来,继续看文件。
第八天深夜,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站在那条巷子里。夜风很凉,吹得她衣角翻飞。
她蹲在墙根下,看着巷口。
巷口还有人在守着,两个人,一个靠在电线杆上抽烟,一个蹲在墙根下打瞌睡。
她绕到厂房后面,翻过围墙,从另一侧离开。沿着几条小路走了很远,看着好多路口凌晨都有人守着。
岗亭里的灯亮着,哨兵的身影在灯光下晃来晃去。白天到处巡查的人肯定更多。
她找了一个破烂的房子进去,钻进角落里,进入空间。
第二天中午,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换了一身装扮。深灰色的毛呢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裤,脚上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头发用发蜡往后梳得服帖,戴着一副平光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是政府机关里上班的年轻干部,或者某个国营单位的办事员,体面,干净,不张扬,也不寒酸。
她站在巷口的镜子前面正了正领口,把公文包夹在腋下,走出巷子。
她避开那几个巡查的点,专走那些不太引人注意的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