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在空间里待了几天,每天在健身房里练,在书桌前研究地图,把李正男可能经过的每一条路线重新过了一遍。安保比之前更严了,情报局大院门口增加了岗亭,进出的人都要查证件,连车都要停下来检查。
这天中午,她从空间里出来,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工装外套,黑色的裤子,旧草帽,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
她沿着情报局大院后面的那条街慢慢走着,远远看着大门的方向。
三点多的时候,几辆黑色的轿车从情报局大院里开出来,中间那辆的后座上坐着一个人。
她看了一眼,李正男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
车队拐上大路,朝政府大楼的方向驶去,她跟了上去。
周寒星跟了一段,发现车队没有在政府大楼停下来,而是继续朝前开。
她绕过小路,一直远远地看着那几辆车的尾灯,在路口拐弯的时候跟上去,在直路上放慢一点,保持距离。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拐上了一条她熟悉的路。高丽饭店的方向。
周寒星站住,看着那几辆车驶入高丽饭店门口的车道。
她转身朝旁边的小路快步跑去,拐了两个弯,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进入空间。换上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深色的领带,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她从空间角落里翻出之前从三号室搜来的那份商人身份证明,上面的照片和她现在的样子有几分相似,名字是个化名,身份是外地来平壤谈生意的商人。
她对着镜子正了正领带,把那份身份证明揣进口袋里,出了空间。
周寒星走回大路,来到高丽饭店门口。
那三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饭店门口的车道上,旁边站着两个人,穿着深色的便衣,目光扫着进出的人。
她走上前去,那两个人看了看她,她朝他们点了点头,没有停,推门进了大厅。那两个人没有拦她。
大厅里人不多,前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低着头在写什么。周寒星走到前台旁边,假装翻看桌上的报纸。
她的目光扫了一圈大厅,李正男不在。门口那两个人她之前没见过,是新换的。
李正男连身边的人都不放心了,又重新换了一批。
她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着时间。
三点四十分。一个穿深色便衣的人从餐厅方向走出来,快步走到大门口,跟门口那两个人说了几句,又转身走回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