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狭窄的屋子里打在一起,拳脚相碰,发出沉闷的响声。
床被撞歪了,床头柜上的水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卢卡斯的掌法很精妙,刚柔并济,每一招都带着几十年的功力。
周寒星的速度和力量更胜一筹,屋里太窄,施展不开。
她退到墙角,卢卡斯追上来,一掌劈向她的头顶。
她侧身让过,那一掌劈在墙上,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她趁机抓住卢卡斯的手腕,猛地一拧。
卢卡斯的身体转过去,另一只手从腰后重新抽出短刀,反手朝她的腰侧划来。
周寒星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刀锋从她衣服上划过,划开了一道口子,没有伤到皮肉。
她一脚踢在卢卡斯的膝盖上,卢卡斯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她跟上一步,一掌劈在他的颈侧。
卢卡斯的身体猛地一僵,短刀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软软地瘫下去。
周寒星站在屋子中央,喘了几口气,蹲下来把手指按在他的颈动脉上。脉搏还在跳,只是昏过去了。
她从空间里拿出绳子,把他的手腳捆上,用布塞住嘴。站起来,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捂住灯头,光束扫过去。
屋子不大,收拾得很整齐。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靠墙一个衣柜,墙角一个书架,地上铺着深色的木地板,擦得很干净。
她把书桌的抽屉拉开,里面只有几支笔和一沓空白的信纸。
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叠着几件衬衫,都是普通的灰蓝色和深灰色,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把衣服拨到一边,衣柜的背板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沿着划痕的边缘按了按,有一块板子松动了。
她把板子抽出来,后面是一个暗格,不大,里面放着一个布包。
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身份证明,高丽语的,名字、年龄、职业都填得清清楚楚,还贴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卢卡斯,看起来像是十年前拍的,年轻一些,头发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