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苏北那双平静眼神,灰蛇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板刺激着他的大脑,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抑制的想起母亲对他的爱,以及那逐渐模糊的样貌。
我果然是,真的忘记了吗?
灰蛇眼含泪水,感觉到无法言说的违和感。
这些都是不符合他人设的行为。
被苏北点明了之后,他开始反思自己的逻辑,反思自己的行为。
良久之后,终于发现很多行为逻辑都是错乱的,忽然顿住。
忽然失去了全部力气,发出疑惑不解的困惑声音,哽咽道。
“可我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
“我想不到我为什么要去抢那三个孩子的饼,但是我忽然去做了。”
“我想不到母亲的相貌,所以我尽力避开那个话题。”
“可是我这么爱我的母亲,我明明一直追寻着这个答案,我为什么会忘记母亲的长什么样。”
“这算什么?”
“她是我最尊重的母亲啊?!”
“为什么?”
“我这么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到底在想什么?”
灰蛇看着自己张开的双手,那么熟悉的手掌,在他看来如此陌生。
他开始对自己感觉到陌生,开始怀疑一切。
忽然之间,脑海中建立某根弦忽然崩断,滚滚错乱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
也就是这时,苏北最后的语言彻底击穿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