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苏北询问一声。
芙莲没回答苏北，眼眸闪烁，七彩光芒从她眼眸中激烈迸射，将苏北的身躯瞬间透明化。
“「智慧」，讨厌的家伙，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完全降临，你打破了我的规划。”
平淡的语气夹杂着不可侵犯的高端规则，让苏北的耳膜瞬间炸裂，鲜血淋漓。
说着，芙莲一步踏出，从床上瞬身至苏北面前，像是同时出现在了床上和苏北面前，紧接着一只手伸出。
这只手透过了苏北的身躯，触碰到苏北口袋里的「扑克牌」，握住了那汪洋眼泪。
就像是两个不同空间的人穿梭越过。
苏北被剥离了这片时空，而「扑克牌」被留下了。
苏北一愣。
难以理解的力量，只能用惊悚来形容。
“神明？”
这种说话的方式绝对不是芙莲，气息就更别提了，和芙莲完全是两码事。
芙莲身上果然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变化。
这才是导致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那么，她此刻是谁？
苏北闭眼，望向芙莲。
此刻，芙莲注意力根本不在苏北身上，或者说从始至终她的眼里都没有苏北。
巨人的眼里又如何会有蝼蚁？
神明便是神明，窃取了神明微不足道一丝力量的凡人便可称为「半神」，那么神明究竟是什么。
此刻，苏北便有了全新的概念。
这是他未曾窥探过的领域，哪怕苏北曾经《幻想世界》玩了整整几个月时间，都未能了解到的恐怖。